“早知道咱家有这样的来头,我……”

“你要干什么?”

顾老太目光阴冷地瞥了顾云一眼,咬牙说:“去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说了不可声张不可张扬,此事绝不能出任何差错,也要尽量避免被人知道,可你一到了人前恨不得把尾巴翘起来把家底都跟人抖落个一清二楚,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吗!”

冷不丁被嗷了一嗓子,顾云像是没能太反应过来。

可一愣之后随之而起的就是憋屈的愤怒。

他不满地鼓着眼说:“怎么就不能说了?”

“咱家有那样大的靠山,就连谢然都不得不给咱家面子,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娘,你就是太谨慎了,要不是你这些年谨慎过了头,我至于被顾瑀那个杂种欺辱到这个份上吗?”

“你要是……”

“闭嘴!”

顾老太怒不可遏地呵断顾云的话,盯着顾云闪烁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若非是你入青城书院的事儿出了岔子,我绝不会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也绝不会让你知道。”

“你给我记好了,往后绝不可在人前说起此物,也不能在外标榜自己与旁人有何不同,务必给我安安生生地在青城书院读出个名堂来,等你考上了,咱们就……”

“好好好,我知道了。”

顾云不耐烦地打断顾老太的话,嘟囔着说:“这话你都说多少遍了?我都能背了!”

顾老太怒得拍起了椅子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