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大夫的人呢!还不赶紧滚进来!”
“来了来了!”
带着大夫等在门前不敢动的小少年着急忙慌地带着大夫进去,还不到一刻,路空山就又喊了起来。
“陈明!”
“陈明!你……”
“你是着急把老夫叫进来听你的遗言吗?”
陈先生不悦地看着满脸煞白的路空山,想说什么又迟疑地闭上了嘴。
路空山摆手示意屋内的人都出去,视线落在顾瑀身上的时候,脸上多了一抹明显的愧色。
“是我教导不善,这才让你蒙冤难白,我代那个畜生跟你赔不是。”
“你放心,顾云不会有机会盗了你的文章还能入书院的,我就算是断了这口气,也绝对不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有这话摆在眼前,相当于就是对此事下了论断。
换句话说,顾瑀今日此行便是有了预期的结果。
顾瑀是真心感激路空山,听到这话马上就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多谢路老。”
路空山摆手苦笑。
“师门不幸,这本就有我的责任,谈何言谢?”
“这话我来说或许不妥,你老师也大概也不想听,但是你今年若有下场一试的想法,那就不能耽搁了,还是早些找个正经书院念书的好,否则耽搁的时间久了,磨不成磨石难成玉,对你是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