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瑀和陈先生所想,他们今日来虽说可能会遇上一些阻拦,可该有的公道是定然不会少的。

可谁知道谢然出口一言就触怒了陈先生,顾瑀直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插嘴的余地。

谢然忍住不虞看了顾瑀一眼,换了副腔调生硬地说:“先生,此事当真不是我刻意推辞,只是事实如何,也不能凭他人的言论就定下。”

“书院自有书院行事的规矩,我虽是山长,可也受了诸多限制,断然不能……”

“那你欲如何?”

眼看着陈先生要动怒,顾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低声说:“老师,别着急。”

谢然闻声眸光微闪,要笑不笑地看向顾瑀,唏嘘道:“原来这位就是先生收的弟子?”

“我现在还记得先生当年说过,门下不收庸才,能被纳入门下的定是天纵奇才少有的人物,今日得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多谢山长谬赞。”

顾瑀不动声色地安抚下了陈先生,不紧不慢地说:“山长有顾虑我能理解,只是我们今日前来,为的就是这事儿。”

“如今前因后果都说了个分明,想来是非如何山长心中也有数,以您所见,若是想不让您为难的话,又该如何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

陈先生黑着脸说:“读书人最讲的就是信誉,没了信誉谈何人品德行?!”

“那个叫顾云的既然是盗用了你的文章,就该将真相大白于天下,把那个品行不端的人逐出书院还你个公道!”

“这……”

谢然为难一叹,苦笑着说:“这只怕是不能的。”

顾瑀眸光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