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瑀从嗓子眼中挤出一声冷呵,皮笑肉不笑地说:“顾氏全族?”
“族长您为何会觉得这个所谓的全族能困得住我?”
他虽是顾氏中人,可族人从未给予过他半点庇护。
少年时眼看他受苦。
如今对他满眼厌恶。
哪怕是明知是他受尽了委屈,可这些人又是怎么做的?
就这样的族人,要来何用?
见族长的脸色一变再变,村长怕出意外马上横了顾瑀一眼,咬牙说:“当着族中这么多长辈耆老的面儿,顾瑀你少说几句!”
顾瑀不可置否地勾唇一笑:“诸位慢聊,我就先告辞了。”
“站住!”
族长大怒而起,指着顾瑀说:“顾瑀,你在外头是如何放肆的,我不想过问,可你现在在的这个地方,穿过一道门就是顾家祖祠!当着顾家无数列祖列宗的面儿,你当真是执意要忤逆吗!”
“忤逆?”
“如果这就是忤逆,那我往后忤逆的时日或许还多着呢,我改不了狗脾气,只能是委屈诸位海涵多包容了。”
他说着嘲讽地瞥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出声的顾云一眼,凉丝丝地说:“还有,我不指谁人能予我富贵,可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成为我的负累。”
“谁指望顾云得道跟着鸡犬升天,那是你们的事儿,跟我没关系,但是该是我的东西,我就必须要拿回来,谁说也无用。”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