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她做什么?
心虚的人又不是她。
族长头次见这么看不懂眼色的,憋了憋气沉下了脸,说:“做错了事儿的确是该赔礼道歉,这是谁都盖不过去的。”
“顾云,你既是说自己知道错了且诚心赔礼,怎么还不上前来给你兄长道歉?”
就算是说破了天儿,顾云也是不愿给顾瑀道歉的。
因为一旦低了头,就坐实了他盗用之名,往后此事传出去,他要面对的注定是无尽的耻笑。
可眼下除了按族长所说再无他法。
他就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忍住屈辱上前对着顾瑀硬邦邦地说:“二哥,之前的事儿是我不对,你就原谅我吧。”
顾云话音刚落,顾老太马上就声色并茂地抹起了眼角,含哭带怨地说:“顾瑀啊,你跟顾云是兄弟,也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在老太婆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我就唯恐你们任何一人受了委屈。”
“顾云一时胡涂做了错事儿,这的确是他对不住你,如今他也给你赔不是了,你就别为此迁怒他好不好?”
“你们兄弟一个是手心一个是手背,苛待了谁都跟从我心尖子上挖肉一样,可顾云两年前便是童生,现在前程正好,说不定年底就是秀才了,这么要命的时候万万禁不起折腾,否则不光是顾云的前程毁了,连带着……”
老太太说着说着像是悲从中来,捂着脸哭得分外凄凉。
话说到这个份上,转入的马上就是正题。
族长无可奈何地看着顾瑀,叹气说:“你娘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