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一听这话面上的笑散了三分。
顾瑀掀起眼皮张嘴就说:“不必。”
“村长有所不知,家里现在是夫人当家做主,我万事都不避她,有什么事儿您只管说便是。”
村长为难地朝着满头白发的族长看了一眼。
族长目光挑剔地看着苏锦,意味不明地说:“既然是这样,那倒是也不必避。”
“先坐下再说。”
门外有探头的年轻后生帮着往里递了一个小凳子,顾瑀接过来摆在地上,众目睽睽之下先让苏锦坐下了。
苏锦闲适且淡定地落座,就跟没看到四周投来的奇异眼神似的,满脸淡然地抠自己的手指甲,也不主动说话。
她不开口,随后坐下的顾瑀也变成了哑巴,两人明明是坐在无数道目光的正中,可瞧着却跟进了自己家门一样自在。
村长年纪大了定力却不如从前,左右磨搓了一下手掌,就忍不住说:“族长,你看……”
族长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眯眼看着顾瑀,面上似有无数唏嘘。
“顾瑀,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老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么一个看似关切的开场白,任谁来了也不能直接反手就往人的脸上糊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