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顾瑀你用什么玩意儿烫我?!”
苏锦手忙脚乱地推开顾瑀,甩着手腕不断龇牙:“你手里拿了什么啊?怎么这么烫?”
她手腕子都要被烫冒烟了!
顾瑀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着急又无措地摇头。
“我手里什么也没有。”
苏锦被烫得有些恼火,瞪眼就说:“怎么可能没有?!我刚才……”
顾瑀的手心空荡荡的,颜色深一些的是他自己的血,新鲜的是苏锦的血,二者混合后也分不清彼此,莫名有了一种让人心尖微颤的气息。
可除此外,再无他物。
苏锦崩溃的叫声戛然而断,捂着自己滚烫不已的手腕子悻悻地说:“我刚才好像出现幻觉了……”
可问题是,真的很烫啊!
被烫了个结结实实又找不到被烫的证据,苏锦百口莫辩地捂住手腕不再吭声,可死活都不愿让顾瑀再帮自己清理伤口。
陈先生冷眼看着实在无法了,干脆说:“青竹,你去找药箱来。”
小书童跑着去了。
苏锦对上陈先生意味深长的目光,干巴巴地咧嘴露出个笑。
“陈先生,您……”
“得了得了,既是不愿让顾瑀处理,你就自己去包一下,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