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终于把正脸转向了周夫人,兴奋地说:“娘,我记得库房里存着一匹蜀锦的粉色缎子,做成第二件的样式绝对好看!”
蜀锦金贵难得,就算是豪横如周家,库房里满打满算也就存了一匹半。
她一时有些舍不得,可转念一想过些日子的寿宴对周月而言极为重要,不由得忍下了心疼说:“蜀锦倒是不难,只是你确保能做出一样的?绝无差错?”
“你可知道糊弄我的下场?”
“夫人言重了。”
“我既是敢把这画册拿出来说了这样的话,那就绝不会做出砸招牌的事儿惹贵客不喜,要是夫人不放心,我也可用……”
“娘!”
周月不满地看着周夫人,咬牙说:“不就是一匹料子吗?你难道还舍不得给我?”
“月儿,你……”
“你过来!”
周月不由分说地对着苏锦招手,劈手把周夫人手中的画册夺走扔到苏锦手里,财大气粗地说:“这三件我都要了,你只管说要用什么料子,一会儿都让人给你拿上。”
“只是你记住了,我可不是什么好糊弄打发的人,要是送来的东西配不上我给的料子,自有你的好果子吃!”
被这对据说和善的母女接连呛了一番,苏锦面上笑意不减,可心里多少憋了几分火,开价的时候也懒得客气。
市面上做一件衣裙,纵是加上衣料也最多不过半钱银子,换作名气大些的精致的,也最多不过二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