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想到早已被自己毁尸灭迹的文集,笃定顾瑀拿不出证据来伤自己性命,心下胆气旺了几分,梗着脖子面红耳赤地喊:“你这是诬陷!”

“你分明就是妒忌我才蓄意诬陷!”

“诬陷?”

顾瑀被气笑了。

“瓜田李下之辈也配让我诬陷?”

脖子上冰冷的利刃迟迟不动,顾云从一开始的无措恐慌散去,挣扎了几下胆儿逐渐变大,心一横牙一咬,索性有恃无恐地用力扑腾起来。

“要不是诬陷,那你拿出证据说话啊!”

“顾瑀!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你只不过是一个下三滥的混子,你我云泥之别绝不可并肩而语,今日你要是拿不出证据说话,我便要去衙门状告你!我是朝廷在册的童生,是要吃朝堂俸禄的大人!你胆敢伤我,后果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顾云从叫嚣中获得底气,挣扎得越发厉害。

虚浮在顾瑀眉宇间的讥诮无声散去,余下的只剩讥讽。

“是么?”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敢!我……”

“啊!”

刺目冷光一闪而过,惊人血色迸飞而起。

随着顾云的一声惨叫,被人群拥堵得水泄不通的顾家门前再度乱成了一锅沸水。

看到顾云被血色染透,顾老太彻底疯了。

“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