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顾瑀这五年间去赌坊里如你所说的那般好,你怎么就偏生让顾瑀去而不让顾云去呢?”

她意味不明地看了顾云一眼,幽幽道:“这还真是怪事儿,难得有好的你能不想着自己的命根子,还能挪出一份心思来惦记顾瑀的好坏。”

“早知道赌坊里卖命的银子那么好挣,你就合该把两个儿子都一道送去啊,顾云那样奸诈的,来钱岂不是比顾瑀这个木头桩子一样的更快?”

顾老太好不容易组织好的哭嚎被苏锦三言两语讽得断了嗓,还没等续上,苏锦就说:“老太太先别急着嚎,大姐夫的死掰扯清了,咱们还有另外一桩事儿没来得及说呢,等全都一起掰扯清楚了,你再攒着一起哭天地不公或许也来得及。”

苏锦说完懒得去看顾老太阴晴变幻的脸色,手上猛地用力,靠着蛮力把气血翻涌到浑身发软的顾瑀提起来果断放在了边上的草墩子上。

她把手搭在顾瑀的肩上,微微低头撞入顾瑀的眼底,轻轻地说:“有什么话你坐着说,我去把顾云给你抓过来。”

“不管是攒了五年的委屈还是被人李代桃僵的憋屈,咱们都在今儿一股脑说个一清二楚。”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跟你大小声儿!”

苏锦说完就干。

所有人都还没能及时回魂儿,她就已经眼疾手快地把顾云拎到了顾瑀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