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想方设法把顾瑀引走,后脚架了马车尾随至此,这算哪门子的误会?

苏锦皮笑肉不笑地抿了抿唇,把玩着手里的棍子轻飘飘地说:“我听顾瑀说过,你们那里有个规矩,最忌讳的就是内斗,被老板发现后果好像很严重,或许比死还严重,有这么回事儿吗?”

如果顾瑀说的规矩是真的,那么武进今日的打算或许就不难猜了。

先支走顾瑀,再对她下手。

她要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今日难逃一劫不说,说不定还会被人早有预谋转卖到不为人知的腌臜地方。

前后打了个时差,制造出完美无辜的证明。

这人裤子一穿屁股一甩消失得无影无踪,顾瑀就算是怀疑到了他的头上,有心想为她报仇,都会碍于这个该是的规矩找不到下手的余地。

不得不说,武进真的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只可惜,苏锦本身的实力,跟他的预想有落差。

见武进哆嗦着说不出话,苏锦笑眯眯地弯起了唇,慢悠悠地说:“哎呦,武哥你紧张什么?”

“既然是有这样的规矩在,我虽说不是你们赌坊里的人,可哪怕是看在顾瑀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对你下死手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武进颤颤着挤出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笑,僵硬地说:“弟妹,这真的只是个误会。”

“我就是喝多了酒想跟你开个玩笑,只要你不计前嫌,我……”

“好处呢?”

苏锦面无表情地掰断手里的棍子,笑笑说:“我大人大量总该是有好处的吧?”

武进一听这话也顾不得身上的疼,马上就把身上的钱袋子摸了出来双手递给苏锦。

“今日醉酒闹了误会,让弟妹受惊了,这是我身上带着的银子,弟妹拿去花用就当是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