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心里骂很脏脸上很真诚,点头说:“那是自然。”

“那还真是可惜了。”

武进带着些许遗憾叹气说:“他看错人了。”

话说完,他快到令人惊讶地攥住苏锦的手腕,在苏锦的惊呼声中喘着气说:“不过顾瑀说的也对,我其实并非什么恶人,我只是见不得一朵娇花折损在顾瑀的手里,心中实在不忍罢了。”

苏锦看着自己被捏住的手腕深深吸气,竭力挤出个不那么狰狞的表情,咬牙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

“什么意思?”

“当然是爷看上了你的意思。”

“小娘子,你既然知道我是做什么的,那你最好就乖点儿好好听爷的话。”

“等把爷服侍舒坦了,你要是能哄得爷高兴,那我说不定还能给你寻个好去处,毕竟……”

“你这样难得的容色,在哪儿都是有人愿意撒出大把的金银买乐子的,可你要是不听话,那就怨不得我给你寻个不那么好的去处了。”

武进站着的时候几乎能有两个苏锦大,一只手随意就能捏住她的手腕,毫不费劲儿。

他也完全没有提防苏锦的意思,一手捏手腕一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

不远处停好马车的人追了上来,武进头也不回地说:“在那儿看风,等我畅快了一会儿就把人给你享受。”

追上来的狗腿子兴奋地搓着手连声说好,转过身去的时候还不忘心急开始扒衣裳脱裤子。

只看了那么一眼,苏锦就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饱受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