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外头的风没有一丝能透进来,这才猛地松了一大口气。
顾瑀站在边上静静地看着她,视线从不到两日就挂上了密密麻麻绣线和料子不复之前空荡的绣架上轻轻滑过,眉梢微拧淡淡的而是:“你总这么在屋子里憋着不行。”
分家那日过后,顾老太就为了忙活顾云转书院的事儿出门未归。
顾妮儿拒绝了苏锦提议让她搬来东侧的好意,依旧带着林茂住在分到的西侧屋,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安静得出奇。
放眼东屋,透出的也是如出一辙的安静。
因为这几日搬家修整的琐碎花了不少银子,顾瑀嘴上不说手里没钱了,整日开始早出晚归的也不知在忙什么。
没了人打搅,苏锦直接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除了必要的进食,大门几乎可以一整日都不打开。
顾瑀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也不愿多嘴,可在看到苏锦眼中越发浓密的血丝后,却忍不住说:“霍三他姐姐从拿起针线开始靠着这一门道赚钱来添补家计,出嫁后亦是如此,不到三十就害了眼,现在一到天黑或是被风稍微一吹,就什么都看不见。”
“针线活儿熬眼睛,太过伤神,你不能这么熬。”
银子不见得能赚多少,搭上了一双眼睛算怎么回事儿?
顾瑀还想说点儿什么,可谁知苏锦想也不想就说:“没事儿。”
“这都是暂时的,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做两件让人眼前一亮的好东西,这样后头的打算才有机会实现。”
苏锦捧着桌上的茶碗灌了一大口水,放下茶碗靠在桌上揉了揉酸疼的手腕,笑眯眯地说:“先在布庄做出名声,等稍微有些名气了,就单独出来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