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略带自嘲地耸了耸肩,苦涩道:“为了帮你找孩子,脚底下的鞋底都磨薄了不少,可谁知道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她的话音刚落,被提到的隔壁婶子就抻长了脖子说:“顾瑀婆娘说的是真的。”
“今儿一大早她帮着我提水,我请她到家里坐了一会儿,她还教我绣了两个花样子,这前后的时间对不上啊!”
“对啊,一大早顾瑀就带着她来买油饼,她还帮我抬担子,从我家走到河边起码得半个时辰,这是怎么遇上的?”
今早见到苏锦且能证明她去向的人纷纷开口,事情的真假再度生疑。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林茂崩溃地大哭出声。
顾妮儿心疼得不行地扑上去把林茂抱在怀里,恶狠恶地瞪着苏锦说:“就算不是你带着茂哥儿出门的,那这么多人也亲眼看到你把他往水里推的!你就是想……”
咔嚓。
一声惊人的脆响刺耳一震,顾妮儿的话音被打断的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苏锦的手上。
一根粗到惊人的木棍在她看起来极其娇小的手里,就跟秋日里的枯叶子一样,咔嚓一下就断成了两截。
不费吹灰之力掰断木棍的苏锦随手把玩着手中的断棍,手掌合拢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之声,手掌再张开随风落在地上的就是被捏得粉碎的碎末。
她笑着看向大惊失色的顾妮儿,轻描淡写地说:“看到了吗?”
“如果我想对你的儿子做什么,压根就不需要费那么大的功夫。”
“我只需要一寸一寸捏碎他身上所有的骨头,再在捏成的碎肉上绑上石头,就可以无声无息地让他永远消失,而不是费尽心思把他带到河边,而后又让他在林子里的土坑里躲上一整日,给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进水里诬陷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