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性子急,一时上火就是跟顾云也是时常吵嚷的,只是无心并非有意,二嫂何必与我计较?”

苏锦懒洋洋地掸了掸手指,讥笑道:“是啊,我懒得跟你计较。”

“毕竟正常人也没有谁会惦记着跟村里乱吠的狗多意的,你说呢?”

“苏锦你……”

“哎呦呦。”

“我不过是说笑而已,弟妹你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苏锦带着惊讶捂住了嘴,自以为小声地说:“瞧瞧瞧瞧,弟妹这哪儿是性子急啊?你分明是戏码好。”

“就你这话不由心全由财动变脸的本事,只怕正儿八经的南曲班子头牌都比不得你厉害。”

“开个小玩笑,弟妹你不至于会跟我计较吧?”

胡翠芬是想忍住不计较的。

但是苏锦说话扎心的能耐太大,以至于她哪怕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忍,脸色也还是如打翻的调色盘一样赤橙青紫精彩万分。

注意到她被气到剧烈上下起伏的胸口,苏锦满是凉薄地啧了啧,凉丝丝地说:“弟妹你瞧,我不过是说笑两句,你就气成这样,我和顾瑀昨儿个回来发现被人藏了所有吃食,今儿个被咱家需要孝敬的老太太和好大嫂诬陷是要杀人害命,你连这么两句玩笑都忍不了,哪儿来的大脸要求顾瑀不计前嫌?”

慷他人之慨,这算哪门子的宽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