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顾云两口子,一个穿着缎面的衣裳,腰间甚至还佩着玉佩。
另一个的头上实打实的两根金簪子,手腕一伸明晃晃的玉镯子险些能把人的一双眼闪瞎。
这银子到底是花在了谁的身上,一眼就能看出个分明!
见顾瑀不说话,苏锦心急地嗐了一声,苦口婆心地说:“你出于某种原因想补偿大姐,我能理解,可你不能只给银子不想法子啊!”
“你直接把银子给了老太太,那不是养肥了硕虫饿死了贫农吗?”
顾瑀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忍了半晌没忍住轻轻地笑了一声,而后掀起眼尾一角低低地说:“我知道,但是暂时没别的办法。”
“大姐对老太太言听计从,旁人谁说的话她都听不进去,尤其是我说的,更是字字恶言,她说缺钱,我就只能给钱,不然的话,她就要去村口上吊。”
一个动辄就以死相逼的人时时刻刻横刀在眼前,由此带来的逼迫感是无力可抵抗的。
更何况顾妮儿膝下还有个刚五岁的林茂。
她一说要死要活,肯定是拽着孩子一起的。
那么丁点儿大的孩子,被顾妮儿吓得一次又一次哭到晕厥。
顾瑀在这样的逼迫中,不得已只能次次妥协。
可他不管给了多少,有顾云这个无底洞在,总是不够的。
苏锦一猜就知道是这么回事儿,眼珠一转拍着腿说:“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你先跟我说说关于大姐和林茂你是怎么想的,咱们一起合计合计,想个法子。”
对于顾瑀而言,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在一起头对头地商量着某件事儿,是一件极其新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