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烟雾腾空而起,傅爷隔着烟雾满意地打量着站在众人之首的顾瑀,哈哈笑了几声才说:“东西都到手了?”
顾瑀点头。
“按您的吩咐做的,田契和宅契都在这里了,您请过目。”
傅爷抬了抬下巴示意身边的人接过顾瑀手里薄薄的几张纸,一一看完后舒心地眯起了眼。
“我就说这事儿除了你出马,谁都办不好,果然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对了,人怎么样?都处置利索了吗?”
顾瑀眸光微暗,干干脆脆地低下头说:“都打点好了,就算是为了他养在外头那个唯一的儿子,他也不会敢多说什么,回来的时候我还顺带去衙门打点了一下,纵是日后闹起来,也绝没有可多嘴的余地。”
傅爷听到这里看向顾瑀的目光越发满意,把手里的纸张递给身后的人收好,说:“办得不错。”
“我听说你前几日才受了伤,今日又赶着去办事儿,伤势不碍事儿吧?”
顾瑀略显勉强地牵起嘴角露出个苍白的笑,摇头说:“不过是些皮肉小伤罢了,不碍什么,多谢傅爷关心。”
“哈哈哈,这算什么关心?”
傅爷大手一挥,端着一个木托盘的侍女马上走到了前头,揭开木盘上的红布,底下露出的便是两个十两的银锭子。
足足有二十两!
注意到周遭人诧异的神色,傅爷悠悠一笑,咬着烟斗意味深长地说:“差事办得好,那就有重赏。”
“今日的事儿都是你的功劳,这赏钱便都是你一个人的,拿回去歇一段时间,顺带把伤养好了,也省得外人知道你带着伤还去给我办事儿,说我待人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