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心情复杂地摇摇头,随手抓起地上的板子拼了拼,说:“那照你说她们这几日都不会回来?”

“不会。”

“那你打算咋整?”

“什么咋整?”

顾瑀漫不经心地动了动肩膀,轻飘飘地说:“没人在不好么?”

“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做,还没人吵吵。”

“消停,也清净。”

顾瑀说得轻描淡写,苏锦稍微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

左右她现在没去处,在这里能落几日清净日子好像也还行。

顾瑀重伤未愈精力不济,在门口趴了一会儿就坚强地自己躺回了床上。

苏锦自力更生扯了两块板子勉强拼了拼,薅了两床干净的被褥打了个地铺席地而睡。

一夜过去相安无事。

问题出了在次日一早。

顾瑀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乱象,难以理解地反复吸气后颤声说:“这就是你蒸的馒头?”

蹲在灶坑前不慎弄了一脸锅灰的苏锦木着脸搓了搓嘴角,再添一抹乌黑的同时叹气说:“我尽力了。”

她是真的尽力了。

在发现战果极其惨烈之前,她也没意识到烧火做饭竟然可以是一件如此坎坷的事情……

揉面的时候水加多了,继续加面。

面坨子干了,继续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