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顾老太和黄芬芳擅长的嘶吼叫骂不同。

苏锦采取的是不动声色骇人心神的神秘路线。

声音不大,温温柔柔的。

可字里行间全是难以言描的森冷和迫骨的冰寒之意。

在这种无声无息的压迫之下,素来泼辣的黄芬芳头一次领略到了什么叫做有口不能言的滋味,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苏锦转身就走。

她进屋就算了,也不知道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顺手把倒在地上七零八碎的门板捡了起来。

一手一块,拎了片菜叶子似的轻松随意。

捡起来后也不讲究,直接粗暴地怼在了破烂的门框上,权当是把门安回去了。

可是那门就算是换作男子来,也绝不可能抬得这么轻松。

这根本就不正常!

早已惊呆的黄芬芳和顾老太相视一眼,二者的面上眼中全是散不开的浓浓惊恐。

黄芬芳心急火燎地爬起来抓住顾老太因为愤怒而不断颤抖的手,;连滚带爬地抓着她冲出院门后马上就说:“不对劲儿!”

“这死丫头绝对不对劲儿!”

顾老太本来就心烦得不行,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反驳:“是不对!”

“你睁大眼去满村里瞧瞧,哪儿有谁家的新媳妇敢对婆婆这么放肆的?!她今儿还只是把你扔出来了,可是她今早上拆了我家的两扇门!就她这样儿的,我……”

顾老太说着说着声儿逐渐变小,最后像是鸡骨头被卡了嗓子眼似的彻底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