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蹄子我是收拾不了了,这既然是你养大的,你就自己管教好了!要是你都管不了,那就把银子还给我,把你家这个无法无天的孽障带回去!我家要不起这样的搅家兴!”
大名黄芬芳,人称黄婆子,也就是原主所谓的好心继母。
她被顾老太指着鼻子喷头盖脸地唾了一通,气得面红耳赤的瞬间叉腰就扯开了嗓。
“苏锦!你个死丫头马上给我滚出来!”
“刚到婆家一天你就反了天了!你那身贱骨头是不是又开始痒了!”
闭目养神的顾瑀闻声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仿佛原地呆滞的苏锦身上,口吻复杂地说:“你也是从屎壳郎手里抢的娃?”
苏锦忍无可忍地暗暗咬牙:“你才是羊粪蛋子……”
你全家都是羊粪蛋子!!!
面对苏锦谴责中掺杂着愤怒的目光,心神俱疲还哪儿哪儿都疼得难以忍受的顾瑀终于力竭地闭上了眼。
门外叫嚷声渐大,咒骂之词也愈发不堪入耳。
可顾瑀就跟原地入定什么都听不到似的,尽管脸色是真的苍白到让人不忍直视,但是老神在在的姿态愣是能看出一丝微妙的安然。
苏锦一言难尽地看了看他又看看空敞开的大门,听着一阵脚步撼动地面的轰隆声响,立马被扎了一下似的跳起来去捡地上的门板。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她想把门板捡起来怼回去,可黄芬芳的动作更快。
还没等躺着的门板竖起来,人就已经唰一下冲到了她的眼跟前,还沾带着唾沫星子的手指头掘地一样朝着脸挖了过来。
“要死的贱皮子,老娘好心好意给你寻婆家,在家的时候我都是怎么教你的?你就是这么伺候你婆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