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哈,虽然你从小心眼又多又坏,但说话都有依据,很少信口开河。”
“……你知道就好。”
四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不是,但这也不合理啊。”老王的世界观摇摇欲坠,一边是认识多年的好友,一边是苦学多年的知识,两边互相搏斗,最后还是知识赢了。
“我觉得事情可能不像你想的那样,或许其中有一些误会呢,那个学生可能是真的生病了,机缘巧合之下痊愈了,你就觉得是这个鸟的功劳,其实只是误会了。”老王一边说服自己一边说服校长。
“诶你个老家伙!居然还是不相信我!这样吧!你把我们带到生病的人那里去!直接试试不就行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隔离区,连我都不是随便进的!”
“我都站在这了!我们俩认识这么多年!我会在这种大事上哄你玩吗?我也一大堆工作,我愿意过来只不过是想帮帮你,帮帮那些生病的,我东西都带过来了,你就不敢试,你真是越活越胆小了!”
校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并伴随呵斥与指责,双管齐下,老王的心防终于被撬动了。
“你你你……唉!行吧!就试一下!要是没有用你就完蛋了,我包写举报信的!”
四个人左藏右躲上了。
又是乔装打扮,又是伪装成医护人员,经过了重重的障碍,躲过了层层的检查,终于到了传说中的机密隔离场所了。
“我天呢刘远,原来这个地方这么隐蔽,我们那天能走到还真是稀奇。”
“我也觉得,”刘远松了松嘴上的口罩,喘了口气又立马戴回去,“可能这就是宿命吧,宿命让我们来救人了。”
“你们两个快一点!马上又有人来了!”
刘远和室友立马加快脚步,一边快走一边端着包里的长尾山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