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菜是校长在菜摊子底下捡的吗？”

子晨坐在食堂的凳子上, 用筷子戳着饭盘里的小白菜, 然后皱着眉放进嘴里，“学校是不是要倒闭了？没钱买菜了吧！”

“很难吃吗？我尝尝。”同学用筷子去夹子晨饭盘里的小白菜，塞进嘴里, 然后一本正经地点评。

“标准的食堂风味，大锅菜特有的蔫巴水准, 只是今天超常发挥了一下，于是显得更加难吃了。”

“我怀疑是捡的。”子晨把碗里的青菜都挑出来, 一本正经地说。

“我也觉得, 哈哈。”同学倒是不嫌弃, 把碗里的菜和饭都混在一起吃了。

“我奶奶种菜可好吃了, 我从小吃到大，其实我之前都没感觉的，吃了食堂之后才发现家里的饭菜有这么好吃的。”

子晨开始挑别的菜吃，“而且我感觉食堂的饭菜越来越难吃了，还贵，特别是青菜, 是外面涨价了吗？”

“不知道啊，我吃着也还可以，跟肉一起吃就行了。”同学嗷呜嗷呜的，一股脑进嘴也顾不上什么味道不味道的了, 上课上得太饿了。

“我看还有娃娃菜，我去打一份。”子晨还是想吃点蔬菜。

“去吧。”同学头也不带抬的。

子晨就端着盘子去打娃娃菜了，青菜统一三块一份，他去的时候还剩下大半盆，几乎是看见那一大盆菜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妙了。

“同学，要什么？”

“来一个娃娃菜吧。”来都来了，子晨还是打了一份。

但几乎是菜一进嘴，子晨就把眉头皱起来了。

毫无水分，明明看起来鲜鲜嫩嫩，但吃进嘴里就像是两块皮，咬起来咯吱咯吱的，没有娃娃菜那股清甜的味道，又水又蔫巴，就像是两块干燥的菜皮，再水里浸润很久然后捞出来，最后再塞进嘴巴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