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桌椅被擦得干干净净,破掉的玻璃窗都换上了新的,路边的杂草都剃的平平的,青苔都铲干净了,中午去食堂,桌椅被擦就跟新的一样,窗口从来没这么亮过,探头看,厨房的锅都换了一口更大的。
“这是怎么了?”
“难道有大领导要来我们学校视察了?”
“我觉得也是,不过比上次阵仗还大,可能领导比上次的还牛吧。”
“算了不管了,反正不关我们的事。”
大家一边打饭一边聊天。
“昨天是丧彪值班吧,我怎么感觉半夜有段时间没听见声音,它打呼噜的不稳定的吗?”
“一看你就不是丧彪的粉,我们家丧彪每天晚上要出去逛逛的,当猫也很累,白天要睡觉,只能晚上抽空去外面逛一逛了。”
“原来是这样。”
“绵绵值班的时候晚上好像不出去吧,我没感觉声音有消失过,就是绵绵的声音太柔和了,我还是喜欢龙南的。”
“龙南最近总迟到,是不是无心工作了?”
“正常,干久了都是这样,就像我现在已经厌倦学习了,但不得不学。”
聊来聊去聊了几轮,饭也差不多吃完了,大家一起去外面洗碗,洗着洗着,余光突然看见路口出现了很多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