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着十来台挖掘机,在村子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田地上碾来碾去,说不心痛是假的。
但转过头一看,就算被碾在了地面上,那些稻谷也在渐渐的膨起,立马那些心痛的心思就消失了个干净。
驾驶挖掘机的年轻人也非常心惊,之前只是听长辈说还没感觉,甚至有些心大的还认为,不就是地里的东西长得越来越壮吗,能离谱到哪里去?
但如今听着稻谷的叶子在挖掘机加厚过的前玻璃上划出的刺耳声音,顿时一声都不敢吭了。
倒下的植株被另外的挖掘机归拢起来,拖拉机们登场把这些东西拉到了另一片地里,点燃火把,扔了进去。
火光冲天,黑烟滚滚,负责烧火看见火里有植物的影子在缓缓动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丢了一把火进去。
经过了热火朝天的一上午,这片田地上的粗壮植物都清除了个干净,村长掏出一张计划表,“下一步是,请垂指挥官在地面开出口子,以便挖掘机的下一步行动。”
垂指挥官……
村长偷偷用眼神看那只坐在士兵怀里的兔子,又用脚踩了踩邦邦硬的地。
虽然听说那只兔子,哦不,垂指挥官,是从别的世界来的珍贵灵兽,但他还是很难想象,小小的它要怎么为拖拉机在这个地面先开个口子。
难道垂指挥官比人更会驾驶挖掘机?
不远处的兔子跳了下来,一步一步踩在这片硬硬的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