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是真搞不懂了。
老高往里面走,左手一下一下的压动洒水壶的柄,右手拿着管子喷洒农药,这稻子怎么看都好得不得了啊,今年甚至连虫子都没怎么见着,怎么就不结粒呢?
老高转了个方向,开始洒另一块区域的农药,如果只有他的田是这样,还可能是种子没买好,但今年家家户户都这样,真是奇怪啊。
很快一壶农药洒完,老高从田里走了出来,来到旁边的清水沟用兑了一壶,直到每一块地方都喷了农药,老高才仔细地洗了洗手,往西边那片种了菜的地里走。
菜地里的菜也长得很好,特别是空心菜,前天才摘过,如今又长了半米高。
今年真是奇了怪了,老高伸手掐了一下,一点都不嫩,像是半个月没人摘过一样老。
虽然很老,但空心菜还是要炒的,老高尽量挑了嫩一点的枝叶,掐了半天才掐出一盘的量,回到家,妻子看见这把空心菜还埋怨了一句,怎么摘的这么老?
“这已经是最嫩的了。”老高把水壶放下,拿出大勺舀水喝。
“今年是奇怪。”妻子一边摘菜一边说。
晚上除了要炒空心菜之外,还炖了一只鸡,不是主动杀来吃的,而是这只鸡窜到了路边,被摩托车撞了,看着恢复不了,干脆炖了吃了。
“叫阿文一家晚上过来吃饭啊。”妻子叮嘱老高给儿子打电话。
“行。”
炖鸡了,是得叫儿子一家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