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拿着锄头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不然简直无法解释,她一个普通人,怎么就拿着一把去年买的旧锄头,要去征战楼下那株变异月季了。
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好像要面对的不是一株变异了的月季,而是一顿大餐。
她颤颤巍巍的跟在后面,不像是要去打月季花,更像是要去自尽。
怎么回事呢?她怎么就拿着锄头坐上电梯了?楼下那株月季都会主动扎人了,她这是要去干嘛,她真的不是去送菜吗?
里面走来两个邻居在吐槽门口的月季越长越大,都把他们的腿划了长长的口子,物业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看见小丽和她脚边的小兔子时,邻居打了个招呼,“这是去种萝卜吗?”
“呵呵……是啊。”小丽挤出笑容,眼神却不受控制的看向邻居的小腿,我的妈呀,好长的口子呀,还在流血好恐怖啊。
跟邻居擦肩而过,小丽默默在心里流泪。
老老实实从路上过,都会被那株月季划拉这么大的口子,她拎着一个锄头过去,该不会被抹脖子吧?
好恐怖的月季花啊,要不还是回去吧,还是报警比较靠谱,她实在是个战五渣啊!
前面蹦蹦跳跳的兔子停下,回过头来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在脑海中询问她要不要先回去,它一只兔也可以的。
虽然可能比较激烈,但它一定能拿下的,她害怕的话就先回去吧,没有关系的,不要担心,它实在是太饿了。
这话说的,小丽一瞬间就支棱起来了,感觉自己的肩膀变得无限宽,足够让她的兔宝稳稳的依靠,小丽明确在脑海中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