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有什么是比头皮痛更重要的?
刘小开始思考,但脑子好像很久没用了,呈现出一种很难转动的状态。
首先,刚刚他打人的时候被拔了头发,
再往前推,参与上铺打架的时候被拔了头发,
最开始,应该是想要拉人起床的时候被拔了头发。
明白了!
拔他头发的居然是和平大使!见不得他对别人动手!
刘小捶了捶手,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拔他头发的那个东西,就像是他的家长一样,不想他与别人产生冲突,要他礼貌做人!
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啊,居然有这么不可思议的存在,专门拔人头发,就为了让世界更文明和谐,怎么找上了他呢?
他不需要管束啊,本来就是人民公……
嗯?公什么?
算了,想不起来了,仔细一想的话,他好像也是需要管束的,比如进了这个宿舍之后,就有好几次想跟人打架。
不过也不能怪他,是这个宿舍的人太神经了,个个都跟爆竹转世一样。
刘小转了个身,看见刚刚被他压在身下的两人已经消失不见,大概是回到了各自床位吧。
宿舍渐渐安静,灰扑扑的场景衬出一种古怪的静谧,在缓慢有规律的呼吸声中,刘小慢慢闭上了眼睛。
刘小睁眼的时候,手臂下意识摸索旁边,什么都没摸到才坐起身来,看着灰扑扑的安静宿舍,一时也想不出来自己刚刚是要摸什么。
宿舍里其他人也缓缓醒来,具体表现为床板的吱呀声,个别人的喷嚏声,还有此起彼伏伸懒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