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猜想他刚才想说的是‘奇怪’。
裴行简抬起他的脸颊,趁林听不注意,在上面啄了一下。
林听反应过来,脑中轰地炸开。
这这这…… 他他他他……
裴行简用手将人头掰过来,正对上他,他眼眸里含着如沐春风的笑意,眉眼稍弯。
“是朕的问题,朕自认自己说得很明白了,没想到还是没能让林卿感受到朕的心意。”
“不不不,” 林听当即摆手,“臣现在已经听得很明白了。” 再说下去,他都快要熟透了。
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恋爱,怎么这人却这样的嗯——不知羞耻?
腰肢覆上一只宽厚的手掌,揽着林听往前瘫在了裴行简身上。
裴行简声音低沉,“身体,还好吗?”
林听一开始以为问的是他身体如何,反应了一阵才明白这人是问他那个方面。
昨夜的暗流在心口滚烫,后脊漫上一股酥麻。
他虽然早有准备,但裴行简也、也太持久了,好几次他都快要吃不消,被这人摊在身上,像块饼一样翻来覆去。
不得不承认,裴行简虽然是第一次干那种事,经验却似乎很丰富。他今早上起来虽还有些松懒,但浑身上下基本没有什么不适的。
林听回道:“还行。”
裴行简挑眉,似乎对这还行的评价不算太满意。
林听只能憋着说:“还不错。”
裴行简神情松软下来。
“那林卿是如何想的?”
林听一口气又悬上来,“什么、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