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小偷给吓得。”
张吉瞬间惊恐:“皇宫里也能进小偷?” 简直闻所未闻。
林听肯定点头,“没错,就是小偷,悄悄溜进我房间里,把我给吓醒了。”
虽然过程不对,但结果对啊,左右他都是一晚上没睡好。
张吉恍惚着走了,走到前院抬头望了下家里的院墙,不禁思考:如今的小偷也是越发猖獗了,都能偷到皇宫里了,他要不要也找点人来把院墙加固一下?
把人忽悠住,林听松了口气,继续绕着院子里消食。
等到他回到主院,就见张吉又匆忙赶过来禀报:“大人,皇上来了。”
林听脚步一顿,又来?
思索间,裴行简已经进了府里,一袭玄青色外衣,腰间缀了一串组佩,林听瞧着,跟他腰上的玉佩像是同一组。
四目相对,昨日的尴尬宛如幻灯片在脑海中显现,林听闭了下眼,完蛋,那黑漆漆像怪兽一样的身影已经挥之不去了啊。
裴行简倒是面上平静,一脸淡然,只在看到林听闭上眼时眉头轻皱了一下,不咸不淡地问:“怎么,朕很不忍直视吗?”
林听:瞎说什么大实话。
他深呼吸,“没有,只是皇上的另一种形象已在臣的脑子里扎根。”
裴行简正将手伸到林听头上,拂过落在上面的枯叶,闻言神色绷紧了一瞬,“难道朕就只有那种形象能留在林卿的脑子里?”
林听正思考着要怎么回,就见裴行简忽然弯身,脸庞凑到他跟前,就快要亲上来。
林听一惊,要拉开距离,却被裴行简拦腰稳着,挣脱不开。
“那朕这种形象可留在林卿的脑子里?”
林听默了会儿,贫瘠的大脑里疯狂思索,掷地有声:“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