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明:“也好,是我看走眼了。”
林听见这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听说你病了,我特意带了些药草过来。”
杨公明看见后面跟着一个大箱子,“这,大人您也太破费了。”
“没事。” 林听毫不在意,这样的药材他还有几大箱,都是裴行简赏他的,再不送出去写些,他就是喝一辈子都喝不完。
杨公明领着他穿过一条小径:“我如今已是状元,住持他们专门为我找了一间安静偏远的厢房住,在授官前我都可以住这儿。”
“也幸好我生病,倒是得了清静。”
林听跟着杨公明进到屋子里。这间厢房宽敞明亮,窗台前放着一张案桌,上面叠了厚厚一堆纸。
他探头瞧了眼,就被杨公明用手盖住,脸色尴尬,“这是我之前为那些书铺写的话本。”
林听收回目光,哦哦,写的小黄书嘛。
不过,杨公明既然能写这些,那是不是对情爱之事也很了解?
林听抿了下唇:“那个,杨兄,就是我有个朋友,最近遇到点烦恼,想找你帮帮他。”
杨公明当即正襟危坐,认真道:“林大人您说,只要我杨某知道的,一定倾囊而出。”
林听说:“我那个朋友最近有个喜欢的人,那人身份地位比他高很多,也喜欢他,但是他们两人之前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不得不在一起,后来那人跟我朋友表白,我……朋友不确定那人是不是真的只是因为喜欢他才想跟他在一起的?”
可恶的阿秋,成功让他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虽然他觉得以裴行简的智商,不至于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但他又想要个确定的答案,又不好意思直接去问。
二十年单身,连情爱的滋味都没尝过呢。
他怎么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