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那人眼皮眯开一条缝。看到林听后抬起头,脸颊沟壑众横,敷满灰尘的脸上只有那双眼睛仍旧狠厉。
林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本想让狱卒开了门进去,但触到阿秋的眼神,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抓着门喊了声,“阿秋。”
阿秋有气无力地:“是你啊,林大人。”
他爬到牢房门口,两手拽着木框往上拽,干涸的喉咙发出哑声:“他怎样了?”
林听说:“杨公明回南相寺后生了一场大病。”
阿秋眼神黯淡下来,“是我对不起他。”
“我被你们抓了,要杀要剐随你们,还请你们不要迁怒杨兄。”
林听冷哼一声:“是非对错,皇上自会决断,你做了这种事,可有想过会牵连到杨公明?耶诗律。”
阿秋倏然抬眼,“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他趴到门缝前,鼻子嗅了下:“你身上有异香。”
林听被这动作整个一个激灵,往后退两步,“我靠,你干什么。”
阿秋瞪着他,突然笑了,“原来是你,是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林听一脸懵:“什么计划” 他不是都按这些人塞的剧本走了么。他脑子一晃,想起原时空里大墉朝堂被撬走的官员,
恍然:“原来从你们进入大墉时就开始布局了。”
裴行简的头疾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有心就能查到。夜郎人能发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布局这么早。
按照时间点,若是没有他出现,这个时候都大墉已经是内忧外患,暴君头疾已经有控制不住的迹象,而朝堂上的大臣们也一日比一日少。
阿秋忽然问,“你跟大墉皇帝是那种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