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刚入口还觉得甜,等林听回过味来,就感觉那酒像把刀子在刮他喉咙。
“唔,” 他双手抱着喉咙,难受地哼了一声。
霍军见他这样,哈哈一笑:“林大人没在军营生活过,喝不惯这烈酒,” 随即掰下一个羊腿,“来林大人吃肉。”
林听接过狠狠咬了几口,才逐渐将刮刀子的感觉压下去。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走前裴行简让人从私库里拿了银钱出来,交给霍军,
“朕今日吃的本该是将士的份例,这些钱拿去给将士们添些肉。”
林听见了,也不好意思占了将士们的肉,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张银票塞到霍军手里,
“来来,这上面是一千两的限额,拿去给将士们补补。”
霍军抱着满满一箱子黄金,感动得热泪盈眶:“多谢皇上,多谢林大人呜呜~~”
一行人上了车。马车往营外驶去。
营地将士站在两边开道,纷纷不舍地哀嚎。
刚出了营地门,就见霍军抱着箱子跑出来,浑厚的声音在空中震动:“皇上、林大人下次再来。”
像在邀客一样。
回去的路上,裴行简见林听缩在角落,头快要垂到软垫上去了,伸手将人够过来。
将人头抬起来,就见这人脸颊晕红,脖颈滚烫,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张:“这是哪儿?”
裴行简被熏得燥热难耐,指腹碰了下林听嘴角,唇瓣瞬间充血圆润。
他盯着人看了片刻,俯身含住了那两片唇瓣。
“唔唔。” 林听看到眼前骤然放大的脸,伸手推了推,没推动。
良久,裴行简才起身,看向眼前含着水光的眼眶,“醉了?”
“把醒酒汤拿来。”
捂眼缩在角落的赵德海赶紧扒开隔柜拿出醒酒汤递过去,眼睛都不敢往这边看一眼,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