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掠来凉凉的一眼,林听调转的脚尖唰地收了回来。
裴行简将小动作尽收眼底,摊开一封折子,喊他:“过来看看。”
林听凑过去,“什么?”
裴行简道:“今日有数封折子上奏,称林卿与状元杨公明在考前交往过密,涉嫌透题。”
林听心口一悬,终于来了。
他四指举天:“臣和杨公明就见了几面,哪儿来的交往过密?上奏的人怕不是眼瞎。”
“折子上称有人在南相寺侯后院柴房看见你跟他单独在一个房间。”
林听一口气卡在胸口,“那是因为杨兄病了,我就过去看看,给人找了大夫就回来了。”
“不过那大夫医术还挺好,几天就让杨兄病好了。”
裴行简:……
他掩饰地咳了声:“朕当然信你,这背后必定有人筹谋。”
如今朝堂上仍不乏有世家妄想颠覆皇权,必定会借科举之事大作文章。
而他们在明,那背后之人在暗。
裴行简指尖点着御案,平静道:“如今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将那背后之人引出来。”
林听当即跪下道:“臣愿意做这个机会。” 此次那些人就是冲着他来的,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顺水推舟,将背后之人钓出来。
裴行简眸光微动,“你当真愿意?”
林听点头。既然那些人已经盯上他了,那在大理寺可比在府里安全多了。
显然裴行简也想到这点,说:“朕已着人在大理寺狱牢安排出一间房,你——要是有任何不适切记让天玄卫告知朕。”
林听笑了下,“放心吧,臣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