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不就几日没来嘛,怎么氛围冷凝成这样。他疑惑地看向赵德海。
赵德海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林大人都快把他们圣上给忘了,圣上也不说话,就这么白天黑夜的批折子,只是那神情一日比一日沉冷,林大人要是再不来,他们都要被冻成冰块了。
林听从那饱含诸多情绪的苦笑中想明白了缘由,顿时生出一股拯救世界的心态。他凑近御案,轻声:“皇上。”
裴行简目光定在折子上,没有半点回应。
莫不是生气了吧。林听正要再探近点,忽然见裴行简扔下了折子,眉头紧皱,一手撑着额头弯身。
林听正疑惑,就听赵德海惊呼:“圣上怕是头疾犯了。”
殿内众人俱是一惊。林听招呼赵德海:“将殿门合上,无关的人都退出去。”
这些时日皇帝头疾逐渐愈合的消息已传至朝堂内外,好不容易调转过来的名声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赵德海将殿里候着的宫人带了出去。
林听绕至裴行简身后,揉着他两侧太阳穴,等人逐渐恢复过来。
好在此次头疾发作时间不长,约莫半柱香后裴行简眼底的血红就褪了下去,神情缓和过来。
然后就拽住了林听一只手。
林听的指骨白里泛红,纤细秀气,许是刚才从屋外进来,指尖还透着凉意。
裴行简摩挲着指骨,声音带哑:“林卿还想去哪儿?”
林听被拽得往回蹦了一步,撞到裴行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