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车温暖舒服……是皇帝的马车。
再然后,好像有谁把他扔到了床上。
再结合此情此景,所以是裴行简将他带回来的。
马车只能在殿外停靠,那他岂不是把自己抱回来的。
林听心跳得咚咚地,掀开被角起身,眨眼又看到一片玄色缀金的披风。
这披风是谁的不言而喻,
而且他隐约记得似乎、好像、貌似有个人把披风披到了他身上,那人还很帅……
林听不敢想了。越想越心惊。
君臣之间的关系,能好到这个份上吗?
他以前在宿舍跟兄弟们见好像都没有这样吧?
思索间就听外面传来庆子的声音:“林大人,可醒了?”
林听下床穿好衣服过去开门,“庆公公,皇上去哪儿了?”
彼时,裴行简刚下完早朝,回到重华殿就就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身青衣,这段时间头发长长了些,堪堪能盖过肩膀,弯身见垂下来,更显得面色红润白皙。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几眼,直到林听发现他。
“皇上。” 林听行礼。
裴行简面色如常地坐到御案前开始批折子,林听则在一旁安心研磨。
静谧温馨地氛围中,“吱——”
裴行简手中的墨笔差点划出折子。
他稳了稳,继续盯着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