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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打心眼里佩服:“忍常人之所不能忍,怪不得能当上皇帝。”

赵德海差点摔下去,这林大人怎么就像块木头。

等到了祥宁殿,林听便让赵德海在门口守着,自己则一个人进去。

此时裴行简端坐于正中的梨花椅上,手里拿着折子,眼眶红丝爬满了双眼。

“呀!” 他吓了一跳,轻车熟路地过去按摩。他这段时间特意找了京中按摩馆的大师学了几手,现在手法极其自信。

触到熟悉的温热,裴行简紧绷的神经终于缓和下来,“林卿再不来,朕不知还能不能熬过这一个时辰。”

原来忍者也快到极限了。

林听估摸着裴行简为何又犯头疾,问道:

“怎么今日突然又发作了,是不是昨日那些学子——”

裴行简突然抓了一下他手。

“那些学子满腹诗论,却极容易被人蛊惑。”

手背骤然覆上温热的触感,尽管力道不大,像是轻轻停在他手上,还是让林听心跳陡然加快了一拍。

他抿了下唇,以为皇上是担心他按摩手法不到位,嘀咕:“皇上也不必抓着臣的手,臣近日找了按摩师傅学习,技术肯定比以前好。”

裴行简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看他一眼,将手放下了。

香气缓慢飘散在空中,丝丝缕缕钻入大脑抚平神经。

一炷香后,头疾终于缓和。

林听收回手,眨眼间就见裴行简已经起身准备出去。他一惊,赶紧跟上。

门口守着的赵德海看见圣上出来,当即心疼道:“圣上,您在这儿休息会儿吧,昨夜您几乎一夜未合眼,就是个铁人也撑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