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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是章太傅贼心不死,到了宴会上还不安分派人给太妃传的信吧。

一个外男又怎么可能越过重重宫闱轻易联系上远在深宫的太妃。宫里的禁军又不是吃素的,要真这么容易,那皇宫里还不乱套了。

徐太妃回忆道:“我那日傍晚本在喂猫,那是先帝赐的一只波斯猫,但不知为何它突然发狂跑了出去,我循着声音不知怎么就追到了芳菲园里。我本想着找到猫就马上离开,但在没有听见猫的叫声,也没想到就、就看到章太傅不知何时也来了芳菲园。”

怪不得他们到芳菲园时并未听见有什么猫叫声。

想来就是被人给骗去芳菲园的。

徐太妃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给骗了,哀求道:“圣上,章太傅事前并不知道我在那儿,也并非刻意来此找我。”

林听只能公事公办道:“太妃娘娘,圣上自会定夺的。”

了解完他们又去问了太傅。

“如此想来,确实是那晚的酒比平常更烈了些,老夫喝了几杯就觉得晕乎乎的,当时还以为是自己老了,酒量不好了。”

“那时一个小太监贴过来说永康殿后的芳菲园花开得正好,可过去醒酒,然后老夫就去了。”

两相对比,便明了了。

回去的路上,林听仍觉得不可思议:“如此说来,他们两人是被人做局了。”

裴行简微一偏头:“做局?” 又是什么新词儿?

林听解释:“就是被人刻意陷害了。”

裴行简道:“太妃与太傅本就是青梅竹马,可惜先帝残酷,拆散一对有情人。”

林听眨了眨眼,啊?皇帝这么说先帝好吗?

上马车前,裴行简叫来人吩咐:“给太妃和太傅送几床棉被,夜间天冷,不要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