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裴行简发现林听没跟上来,回头就见这人一脸纠结地望着脚下的台阶,想伸又不敢伸。
“害怕?” 他问。
林听连都要皱在一起了,说:“臣大抵是得了ptsd把,毕竟上一次坐牢的时间虽不长,但影响还挺深刻的。”
裴行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ptsd是什么?”
林听回忆着脑中为数不多的知识:“是一种创伤后应激障碍。”
创伤,应激。裴行简敏锐抓住这两个词,想来应是一种心理创伤。
林听还在纠结他要不还是算了吧,这种事交给天玄卫做也是一样的。
忽然就见走在前面的皇帝突然转身朝自己走来。林听吓了一跳,哆嗦着:“皇、皇上?”
一只遒劲的手臂环住腰部将他提了起来,“别怕,朕在此。” 环着他绕过了七级台阶,稳稳落到了地面。
林听大脑一瞬间空白。
裴行简这是——大脑抽了?还有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在?
他不在自己早把活儿交给天玄卫去玩儿去了,就是他在自己才怕的,哪个被顶头上司盯着不害怕的?
眨眼就见赵德海笑眯眯地,像是某种促狭的狐狸。
林听顿时心中警铃大作,裴行简难道、难道——
想了什么法子来整蛊他?
眼见裴行简又要牵着他走,林听赶紧将手从对方手弯里抽出来,“不不,臣还是自己走吧。”
裴行简刚柔和的眉眼又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