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没再反驳。
“一、二、三。”
刷拉,三人一起放手。
终于将两人分开,林听拍了拍手,“这就对了嘛。” 又转向裴行简说:“皇上,臣倒是有个办法。”
裴行简眉眼看过来,“说。”
“臣觉得应该恩威并施,一方面好言劝说,另一方面对于那些带头闹事的学子也不能轻易放过。”
也就是将身后两人的方法结合一下。
说罢,林听又回头看向他们,“二位可有什么异议?”
安定侯冷哼一声,言丞相也露出一副犹豫的表情。
看来不太妙啊。
“二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身后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裴行简忽然起身,狭长眉眼紧紧盯着那两人,眼眶中红血丝弥漫,大有一副谁敢反抗就灭了谁的架势。
言丞相和安定侯对这表情可太熟悉了,当即应下,“满意。”“老臣十分满意。”
裴行简不疾不徐地吐出:“滚出去。”
言丞相和安定侯屁滚尿流地滚了。
人都走完了,林听熟络地随着裴行简站到椅子后,开始按摩。
一炷香后,裴行简拉开他手。
屋内一时沉寂。林听动了动嘴皮,“臣能不能——” 下午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