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形象不易扭转,还得一点点来。
跟前落下一片沉默。
林听心里也打鼓,也不知裴行简听进去没有。
忽听上方道:“林卿也是这般想的?”
林听:“嗯?” 关他什么事?
“林卿收了朝中大臣的礼,是准备把朝堂的肱骨之臣收入自己囊中?”
这什么跟什么,林听略显懵逼。他收那些礼一是为皇帝留把柄,二是等他任务完成退休,那可是一笔启动资金。
值钱的东西嘛,谁嫌少。
“臣这是在为陛下拽住他们做坏事的尾巴。”
把笼络朝臣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裴行简抵着眉头,怒气倒是所剩无几,对那几人道:
“既已知罪,便回去好好反省,若再有下次,朕决不饶你们。”
那三人哭得泪流满面,突然就哽住了。
嗯?回、回家反省?他们没听错吧。
见人还不走,林听当即催促:“还愣着干嘛,觉得罚得太轻了,还不下去。”
那三人后知后觉,皇上这是放过他们了,喜极而泣,当即连磕三个响头,
“谢谢皇上、谢谢皇上。” 互相搀扶着滚了。
这时店小二端着菜上来,“几位客官,请慢用。”
林听早就饿了,此时闻到香味眼睛发光,但想到皇帝不动筷他不动筷,眨巴着眼望向裴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