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人已经带到。”
那三人被捆住了手, 奋力挣脱, 脸都涨红了却没挣开分毫。
看到包厢里几个陌生的人更是愤怒:
“你们是什么人,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再不放开我就要喊人了。”
“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 为何要抓我们。”
林听刚抿下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要说无冤无仇——他看了眼裴行简, 皇帝此刻倒是没什么表情,像是刚才那几人讨论的不是他一样。
都被人蹬鼻子骂了, 心态还能这么稳,林听由衷佩服。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可能以前没少被骂吧。
裴行简一手撑着下颌, 姿态随意,“哦?那你们去告吧。”
那几人见状,脸色变了瞬, 右边那名称作王涯的学子指着他:“你——”
“手收回去。”赵德海狠狠瞪他一眼。还学子呢, 没礼貌。
王涯被震住,惯性收回手。
“这里可是京城,你们如此胆大妄为挟持科考学子, 我同窗已经去报官了,等衙门的人来,我看你们怎么说。”
裴行简侧头,卓上前道:“酒楼出入口已把守。”
那几人听到这话,心下一沉。
裴行简却懒洋洋指着王涯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王涯脸色瞬间惨白,这些日子聚集在楼里的都是各地赶考的学子,酒喝多了难免谈论些家国大事,新皇上任几年来残暴之名盛起,朝堂上被他杀掉的大臣数不胜数,其中不乏一些名儒大家,他们作为即将踏进朝堂的人,自然对暴君的行为不满,私下里也颇有微词。
但以往都是互相嚼嚼舌根,今日他是喝醉了酒,这才当众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