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耳听了一下,个个口中都是什么“之乎者也”的,听不懂。
忽然想起来再过不久就是大墉会试的日子,如今各地赶考的学子应该都来了。
那小二颇有些自豪道:“咱们酒楼虽不及那登仙楼,但也是别有一番雅趣,最近楼里举行赛诗会,各地赶考的学子在咱们这儿做出了好几首好诗呢。”
赵德海看着乌糟糟的人群皱了下眉,对小二说:“咱们要一间安静的包房。”
那小二眼尖,一看他们几位穿着就知道是富贵之人,尤其旁边这位年长的下人,一手拿着拂尘,看着像是个太监。
“几位客官放心,” 他不敢怠慢,带着人进了二楼包厢,“这是咱们酒楼最宽敞安静的包房,各位客官需要什么尽可点,小店保证菜上得又快又好。”
几人落座,林听靠着窗外,透过窗扉望出去,外面街巷喧哗,来往行人熙攘。
裴行简已经选好菜交给小二。小二赶着去布菜了。
包厢大门打开,楼下的喧闹声传了进来。二楼的包厢设计得极为巧妙,从一楼看不到二楼,但从二楼却可以将一楼的动静尽收眼底。
赵德海起身道:“老奴去把门关上。”
“不必,” 裴行简抬手,“楼下都是今年参考的学子,朕也听听他们会做出什么诗。”
没想到皇帝也喜欢凑热闹。
一楼的赛诗会似乎进入白热化阶段,一群哄闹的人中走出一细白小生,站上高台,提笔在诗牌上挥洒。
随着他笔墨行进,台下有人跟着念了出来。
末了,那人说:“原来是一手赞美朝廷和皇上的诗。”
赵德海当即笑眯着眼:“看来今年赶考的学子对朝堂很是向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