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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穿来前的那个世界,每年夏天总能听到有谁谁在工地干活突然病死的消息。

都是为一家生计奔波的人,朝廷作为用人单位,至少要保证他们的健康。

裴行简盯着那些工人看了几息,“朕知道了。”

一回到凉棚裴行简便叫来赵尚书,“招来的劳工可有休息庇荫的场所?”

工部尚书道:“工部在落石村留了两块土地来建凉棚,明日就可完工。”

裴行简又说:“让工部在多加几顶,另每日给他们分三碗绿豆汤,从朕的私库里出。”

刚还在头疼钱从哪儿来的赵尚书震惊地抬头,见皇帝虽仍旧面色沉沉,却忽然有了一丝柔和。“臣知道了。”

他躬身感谢,连忙下去吩咐了。

临近正午,一行人才准备离去。

林听再次上了裴行简的马车,一挨着软垫,他就舒服地叹了声,还是马车上舒服。

等到裴行简上了马车,就见林听闭眼靠在车厢上,一派惬意。

他捻了下指腹,说:“林卿今日是累着了?还是刚才糕点没吃饱?”

林听睁眼,对上裴行简探究的视线。他摸了摸肚子说 :“臣今日运动量超标了,休息、休息一下。”

说话间,他衣袖翻开,露出里面一截白得晃眼的手腕,身后车帘微开,薄薄日光透进来,照得那截手腕像在发光。

裴行简不动声色看了几眼,“朕记得林卿就走了不到一里地吧。”

林听往后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此时想不起什么君臣礼仪,头靠上车厢壁说:“臣刚才吃了点心,还有糕点。”

吃饭也算是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