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简面无表情地翻了翻,深邃的眼瞳逐渐冷沉下来,偶尔看到某处,还不明不白地哼一声,看得赵德海心惊肉跳。
末了,裴行简合上书递给赵德海,“找个人给他还回去,再去朕库房里挑本清心咒送过去。”
赵德海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翻了页,登时睁大了眼睛。
这这这…… 这哪儿止是不正经的话本,这明明、明明就是皇帝和臣子的……
赵德海想到一半冷汗就下来了,怪不得皇上像脏了眼睛。
虽说大墉民风淳朴,从太祖到如今都未制止过民间文学发展,但这发展得是不是、有点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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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怀着忐忑的心情在张吉等下人的服侍下换了衣服、洗漱完毕,终于在未时上了床。
今日累着了,他得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盘算要如何去面对裴行简。
刚要吹灭床头的烛火,忽然窗外一道黑影闪过。
林听急喊一声:“谁——” 嘴就被人捂住了。
林听:???我靠,有人要谋杀朝廷命官啊!!!
那黑衣人扯下面罩,露出熟悉的脸。
“青山?” 这人不是在他房顶上趴着的么,怎么突然下来了。
青山从怀里掏出一本熟悉的话本,“赵公公说圣上让在下把这个给大人。”
熟悉的封面在烛火下摇晃,配合着烛光晃动,那一剑一萧仿佛在他眼前缠绕绵绵。
林听脸色微红,赶紧接过,“多谢。”
他拽着书面,忽地悄声问:“皇上可有看过?”
青山摇头,赵公公说不能让林大人知道圣上看了里面的内容,“在下不知。”
林听啧一声,圣上此时变成了薛定谔的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