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看来他的判断没错,这两人关系竟然差成这样。
略一思索,那不就是皇帝知道太后给自己下了毒,太后也知道皇帝知道自己给他下了毒。这两人是不是在暗中较劲。
都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还是多远点吧,免得到时候一把火又烧到他身上。
他想着,脚步往后缩。
于是等裴行简目送太后上马车,一回头就见某个人缩到了庙门前的一颗榕树下,像是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
他呼吸重了几分,道:“你躲那么远干什么?”
林听眨了眨眼,还不是怕引火烧身。但他还不能这么说,脑中转了几圈,便说道:“臣见您和太后娘娘相谈甚欢,给你们留出充分交流的空间。”
什么乱七八糟的。
裴行简皱眉,见林听十分不愿过来,突然转身几步跨过去,抓着林听衣角就拉上马车。
赵德海在一旁看呆了,他跟着圣上几十载,何曾见过圣上亲自找人的。
外面候着的庆子和喜子更是吓得忙低下头。
林听也懵了。愣愣地被拉上马车。
马车里弥漫着一股清香,正里的车座上铺着软垫。林听在门口杵了片刻,被舒服的垫子吸引,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车内宽大,跟当初他们回京的形制不一样,比那次的马车还要更大些,内里绸缎装饰,车厢正中放着一个精致圆桌,上面已经摆放好了糕点。
林听不由得感叹,不愧是皇帝的马车,就是豪华大气。
等人都上齐了,马车便悠悠往京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