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初巡城营和村民起冲突那事儿……林听不敢想了,却想越心惊。
他喃喃道:“所以,王先生说的那人,就是安定侯?”
“可是——” 他腰腹一紧,低头,就见裴行简一手勾着他腰带上面挂着的玉佩,享受地闻着他身上的异香,根本没听他说话。
似察觉到他目光,眼眸眯成狭长的一条缝,说:“朕突然后悔了,把你放在偏殿太远,不如就在我正殿支一个屏风,把你脚上锁上一只金链,就让你每日睡在我旁边如何?”
林听:??????
靠,变态啊~~~
第17章
“不如何。” 林听说。再一次坚定了这人脑子有病的想法。
“皇上若无事,臣便先走了。” 说罢他不等裴行简说话就转身往外走,一路撞了桌腿、门框。
候在门口的赵德海只听屋内叮铃哐啷几声,他正担心是不是圣上跟林大人打起来了,林大人那身板哪儿打得过圣上哟,准备去搬救兵。结果就见大门忽然打开,林大人匆匆出来,连声招呼都没打绕过他就走远了。
那背影匆忙,更像是落荒而逃。
赵德海:???这又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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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一路狂奔回丞相府,就着桌上的一壶茶灌了下去,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就说,暴君之所以是暴君,就是其行为不能以常人来定,看看,那裴行简刚才说的什么话,他是来路成迷,他也解释了,他也知道那解释听着特不靠谱,但他一个大好青年,要是整日被关在暴君寝殿,那像什么,那不就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