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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阙觉得这年轻人狂妄,说:“你如今已跟我一样被关在大牢,如何出去。”

林听不以为意地一笑:“没事,估摸着等会儿就会有人来找我了。” 林听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清雅药香萦绕周身,在茅草堆里滚过一圈,又混上了茅草的气味。

听了林听的话,言阙就不再说话了。年轻人就是有股莫名其妙的自信,就像他儿子,也像他小时候,不知天高地厚。

林听等啊等,等到外面狱卒桌面上的烛火滴下了最后一滴蜡油,终于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霎时,日光照进来,将昏暗的牢房照亮一角。

等看清门口的两道身影,林听就笑了。

他朝两人招手:“两位大哥,又是你们啊,我刚才都说了不要着急,你看,你们这不是又来了么。”

那两名天玄卫打开牢房门,说:“皇上头疾发作,让我们来带你回去。”

林听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了然道:“哦,那走吧。”

这次,林听没再被他们一左一右拉着走,而是大摇大摆地出去。经过言阙牢房前,见言阙一脸不可置信,林听笑着说:“言丞相,我先走了,再过几天我就把你接出来。”

言阙胡子动了动,最终是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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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殿内跪了一地。案桌边的一小块地被水打湿,旁边铜盆倾翻,跪在后面的小宫女浑身颤抖,低声抽泣。而御案之后,裴行简手里执剑,剑身竖立,锋利剑身映出屋内景象,在赵德海伏跪的地面反射出一圈刺眼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