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在临水街探查,林先生是昨日突然从临水街冒出来的,在此之前从未有人见过。”
屋内清香淡雅,是皇帝心情还不错时才会点的香。正座之上的裴行简一手捻着折子,上面记录了林听自昨日出现到今日见到的所有人,不多——就三个,还有几名衙门捕快。
看上去背景简单,简单到很难从这人身上找到任何异常的地方。
裴行简倒是不意外,既是特意为他准备的,背景肯定都是处理干净了的,听卓这么说也没什么表情,反而问起另一件事:“京城如何了?”
卓说:“太后两日前见了安定侯。”
“动作倒是挺快。” 裴行简起身,“继续看着,把林听禁制解了,许他在院子里自由活动。”
赵德海应声便立刻赶往右厢房给林听说了这个消息。
“真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林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复问道:“我真可以在院子里随意活动?”
赵德海笑眯眯地,这林先生还是个小孩心性呢,一听能出去眼里光都藏不住。
“当真,不仅可以随意走动,要是饿了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去厨房吩咐,这都是圣上吩咐下来的。”
送走赵德海,亲眼看见门口的天玄卫离开,林听当即转身拿出床榻下的一沓银票——这是刚才太医走前非要送给他的,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他拿点钱财也合情合理。
把钱塞进衣服里他就立马去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