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剑指着某个人说:“让他上前来。”
赵德海低垂眉目应声‘是’,走到他们跟前,指着林听左边那人说道:“你上去。”
被指的那人呼吸滞了一瞬,浑身抖如筛糠,连提步的勇气都没有。
几个呼吸过去还没有动作,眼见圣上要失了耐心,赵德海再催促:“等什么,还不快上去。”
那人都要哭了,但屋门关闭,外面把卫森严,他再后悔此时也走不掉,只能小步走向皇帝。
林听虽低着头,但仍能感觉到上前方的目光犹如一座厚重的墙壁压下来,也怪不得这人走得不情不愿,就暴君这样子,别说一个平民百姓,他看就连平时伺候惯了的公公也躲得远远的,这不,这位公公还站在他们旁边呢。
第一个上去的还没靠近,也就走了三分之二吧,就听噗通一声像是膝盖骨与地面相撞的声音,林听余光就见那人跪得干脆利落,也不知是不是脚软走不了道了。
“皇上饶命,草民、草民从小体弱多病,喝了十几年中药才有一身药香,草民不是刻意隐瞒,皇上饶命啊。” 那人估计被吓惨了,哭得稀里哗啦,以头抢地不停磕头,头骨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极为渗人。
这还没靠近就被吓成这样,赵德海无奈摇头,这些人都是——在得知自己有机会面见皇上时恨不能昭告天下,盼着飞黄腾达、草鸡变凤凰,而一旦到了圣上跟前,全都像是被割了舌头、破了胆子,圣上还没问话呢,自己倒先抖落了干净。
这样也好,省得他们一个个去查是否有欺瞒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