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长煦停了一会儿,轻声道:“我会和夏书逸一样在旁边守着他。”
“哼。”迟北暮叉着手坐在一旁,不知信是没信。
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三人立刻围了上去。
好消息是迟父转入普通病房,坏消息是他迟迟不醒,医生的回复永远是等待。
迟北暮挑起了公司的重担,这段时间忙的晕头转向,陪护的事情就落到了相对清闲的两口子身上。
偶尔他们去给迟北暮送饭,看他埋头在一堆文件里苦命打工,忍不住摇头嘲笑。
他们卿卿我我的样子在现在看来十分刺眼,迟北暮冷脸指责:“迟南青,你真应该来给我打工。”
迟南青摊手无奈道:“那你想收拾我惹出来的烂摊子吗?”
“……”迟北暮无语赶人,“褚长煦,你把他带走!快点!”
此外,迟南青没课的时候总是先到医院转一圈,给他母亲带点水果,然后劝她回家休息,自己留下守着。
迟母都惊讶了好一阵,说她儿子真是懂事了,都知道关心家里了,听得迟南青一阵心虚愧疚。
等迟父醒来后,她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夸了迟南青一通,让迟南青在所有人揶揄的目光里被夸得满脸通红抬不起头。
可恶,年不是早过完了吗,怎么还有这种当众羞耻的环节。